再會與對峙
在無慘的根基地“無限城”中,鬼殺隊發動總決戰。
善逸主動尋找他的蹤跡,終於在複雜扭曲的空間中和這位“哥哥”重逢。
獪嶽現身時,依舊一眼認出善逸那“貧弱的外貌”,語氣充滿輕蔑與譏諷。
他對自己成為鬼毫無悔意,反而自誇這是“正確選擇”,並當面辱罵自盡謝罪的師父桑島慈悟郎,使善逸徹底憤怒。
善逸回以:“如果我是廢物,你就是人渣。只會壹之型的我,和只差壹之型的你,都是爺爺的遺憾。”
這番直指靈魂的回擊把獪嶽激怒到失控,他完全否認自己和善逸有任何共同之處,甚至喊出“爺爺和你都該死”的極端言論。
價值觀的徹底暴露
在戰鬥中,獪嶽把自己扭曲的價值觀說得極其清楚:
他只承認那些“肯定他的人”為“善”。
所有“不夠認可他的人”都是“惡”。
他的人生驅動力只有一個:“證明自己特別、證明自己高人一等”。
善逸則在戰鬥中指出,他長期聽到獪嶽心中“充滿不滿的聲音”,認為獪嶽的“幸福之箱”有洞,所以永遠無法滿足。
這不是簡單的心理戰,而是善逸對獪嶽數年來的直觀觀察和對其靈魂狀態的溫柔診斷。
雷之呼吸與血鬼術的對撞
獪嶽將雷之呼吸弐至陸之型與自身血鬼術結合,形成威力極強的複合技,刀身包裹黑色雷電,斬擊附帶裂紋蔓延的詛咒效果。
他的攻擊速度與威力都已遠超一般鬼殺隊員,甚至能正面對抗善逸的雷之呼吸壹之型·霹靂一閃系列招式。
戰鬥中,獪嶽先是不斷壓制善逸,使其身受重傷,身體被裂痕侵蝕。
他甚至誘導善逸使用壹之型,以便加以破解,隨後還成功擋住善逸初次施展的“霹靂一閃·八連”,展現了上弦級別的適應與反應能力。
愈史郎事後評價:
如果這場戰鬥發生在一年後,等獪嶽完全熟練自己的血鬼術與上弦實力,善逸會被秒殺,根本沒有反擊空間。
也就是說,獪嶽的潛力確實匹配“上弦”之名,只是時間不站在他這一邊。
善逸的“漆之型·火雷神”
在被逼到絕境之後,善逸發動了他自己創造的雷之呼吸“漆之型·火雷神”。
這一招並非師傳,而是他為了“有朝一日能與獪嶽並肩作戰”而獨自研創的專屬型,自始至終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火雷神的速度快到連上弦之陸的視線都難以捕捉。
獪嶽從“動作並非壹之型”中察覺到不對,卻已經來不及防禦,當場被斬下頭顱,敗局已定。
臨死前,獪嶽狂喊“那老傢伙偏心,只教你不教我”,試圖把一切歸咎於師父。
善逸則平靜否認:那是“我的型,我自己想出來的”,而且本意是“有一天用這招跟你肩並肩戰鬥”。
這是獪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,從善逸口中聽到如此坦率的“認可與期盼”。
然而,對一個箱底有洞的人來說,這份告白依舊來得太晚。
獪嶽在混雜著嫉妒、不甘和崩潰的情緒中消散,只留下不可逆的遺憾。
愈史郎的“審判”
善逸在火雷神之後瀕臨癱倒,幸好被俞史郎等人救起。
俞史郎在獪嶽消散前,對他留下犀利而冷酷的評語:
“不肯給予別人的人,終究也得不到任何東西。”
“只知道索取的人,最後等同於一無所有。”
“你自己什麼都創造不出來。”
“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去,真是可憐又可悲。”
這幾句話毫不客氣地概括了獪嶽一生的悲劇邏輯:
他不斷索求“認可”“地位”“特殊性”,卻從未真正給予別人任何溫柔、信任或支援。
所以當他被命運拋棄時,也沒有任何人能拉住他一把。